Hazardous

最近天天都在扳着手指头数距离英超开始还有多少天……剪了个视频先吸点戴五渣吧……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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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ross the Sky(AU/下篇)

       

       那天下午,离公司规定的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七分二十八秒,但Eden Hazard仍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这个场景让Thibaut Courtois为这位新来的小员工感到很是担忧。
       “嘿新来的,怎么今天突然这么上进?” Courtois走上前去,猛地拍了拍Hazard的后背。
Hazard明显被对方惊了一跳,转过头去,抬起头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位比他高出不止一个头的同事: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今天不是要跟你的小男友一起看球赛吗?怎么还不回去。” Courtois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对方像刀子似的眼神,仿佛再被他盯上几秒自己身上就要被削下几块肉来。
       “什么小男友?你怎么知道我要跟Cesar看球赛?”
       虽然是个问句,但Hazard却似乎没有指望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甚至Courtois连轻声嘀咕的“明明自己昨天兴高采烈地说出来的,都叫得这么亲切了还说不是男友”,都没有听见,他还沉浸在已经困扰了他一整天的情绪中。
      “我改变主意了,要跟我一起吃晚餐吗?”
       Courtois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默默地抱怨为什么自己总是扮演着知心姐姐的角色,但他作为一个忠诚的朋友还是不忍心拒绝面前这个“可怜兮兮”的小个子。
       一月的伦敦还是冷得让人不由得想要缩着脖子,特别是到了晚上,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近处的路灯和远处建筑发散出的暖色光亮丝毫没能驱走阵阵寒意。一高一矮走在街头的两人颇有些引人注目,但从他们身边匆匆经过的路人最多也只会将目光多停留一秒而已。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听完Hazard在餐桌上讲了一个小时自己是多么想念Natasha做的家乡菜,然后配合着嘲笑了对方几句之后,Courtois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以为你已经放下你的前女友了。”
       “当然。”Hazard回答地很坦荡,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质疑的余地。
       又等待了几秒种后,个头更高的那一位比利时人终于忍无可忍:“你要是不打算告诉我还拉我出来吃饭?大冷天的我听到了我家暖气和被窝的呼唤!”
       “好吧好吧!这么激动干嘛……”Hazard放弃了负隅顽抗,决定不再逃避。

 

       ***

 

      “你就为了这个?”Courtois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好像Hazard在小题大做似的。他紧了紧裹在身上的大衣,竖起领子护住了自己的长脖子,“你这个为了来伦敦都能和多年女友分手的人,会因为这个犹豫?真正的爱情会让人变成傻子吗?”

       见Hazard又向自己投来了比此时此刻刮在他们身上的风还要尖锐的眼神,Courtois只好换了个语气:“我的意思是,这还不简单吗?要是喜欢他,就赶紧上了他……我是说,赶紧上啊!”

       “我就不该找你……”

       Courtois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可是认真的,如果你觉得他能给你带来的快乐都不值得你去冒这点风险的话,那我当然可以帮你找个住处。但是我觉得你应该给你们一个机会。”

       后来的十分钟里,两人再也没说什么话,Courtois静静地听着车辆辗过水塘时水溅出来的声音,冷风抽打树叶稀疏的树枝时的摩擦声,不远处路过的人们或平静或激动的交谈声……

       而Hazard却什么都没有听见。

 

       ***

 

       回到住处的时候,距离球赛结束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进门看到客厅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比利时人刚想松口气,便突然看见沙发上的一个人影朝他的方向转过头,朝他挥了挥手。

       “真是活见鬼!”Hazard被吓得不清,大声诅咒道,“你一个人不开灯坐在这儿干什么?没必要这么节约用电,我保证每月准时支付电费……”

       见对方不做声,Hazard突然为自己的爽约感到心虚了起来,收起了开玩笑的口吻:“你们队输得很惨吗?抱歉没能陪你看,Thibaut非要拉我陪他吃饭,所以……”

       沉默片刻之后,Azpilicueta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转过头来朝Hazard勉强笑了笑:“有什么好抱歉的,我可没给你宵禁……那个……听说你跟Juan见过面了?”

       只言片语之间,Hazard却清晰地听出对方故作镇定的声音里带着十分的不安,好像被放鸽子的他反而是做错事的那一个,好像付出情感反而成了一种罪行。Hazard感到一阵苦涩的愧疚感伴随着想要为抹去对方言语间不安的冲动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堵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他最终还是开口了:“是啊,很友善的家伙,他还说我可以叫你Cesar,所以我可以吗?”

       “当然,”对方勉强的笑容在这一秒突然变得真实了很多,他低下头避开了Hazard视线,表情仿佛有些害羞,又或许只是昏暗光线下比利时人的猜想,但当他很快又抬起头的时候那个表情已经不见了踪影,Azpilicueta接着说道,“关于他说的其他的话,其实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愿意帮你是我单方面的决定,所以你不必感到有什么负担。当然前提是你按时交房租……”

       Hazard若有所思地听着对方认真地说着,窗外的光线反射到Azpilicueta的脸上,照到对方的眼睛里,让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耀眼。或许是那次在飞机上睁开眼睛对视之后再也没能心无杂念地面对西班牙人,此时此刻借着昏暗的光线给他带来的舒适感,Hazard仔细地端详着对方:精致的五官,每一个部分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深深地吸引着他;善解人意的眼神,在表达完自己的意思之后还不忘带上一句玩笑话不至于让他感到尴尬;以及面部的小动作,偷偷地向他传递着内心努力藏掖着的一丝不安。

       “也许是吧,也许不是。”Hazard用呼吸般的声音小声地说着,然后静静地走上前去,紧挨着对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

 

       “你……你说什么?”意识到两人似乎从没靠得这么近过,Hazard能够感受到西班牙人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尽管对方努力试图隐藏这种不自在,但肢体语言却在瞬间出卖了他。

       “我说,这也许你觉得这是单方面的选择,但我觉得也可以是双方面的。”

       还没来得及等Azpilicueta去细细咀嚼这句话,说实话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这样的说法能不能让对方会意,但他再也不愿意等了,不愿意再一味地给自己机会退缩,更不愿意再让对方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退而求次。就像Thibaut说的那样,有些幸福是值得自己去付出一些东西的,或者是类似这样的话。Hazard记不清了,但这并不重要了,因为这个时候他突然做出了一件几天以前就想要做的事情,他转过头去,轻轻贴上了对方凉凉的嘴唇。

       后来回想起来,比利时人不记得当时自己是因为在那样光线昏暗的暧昧环境下一时冲动,还是内心早已在大脑意识到这一切之前就蓄谋已久,因为在双唇相处的那几秒,他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直到他感觉到Azpilicueta在回应自己的时候,这片空白才渐渐被一种叫多巴胺的物质所填充,在他的大脑里不断地产生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化学反应。虽然Hazard能够感受到西班牙人明显的矜持和克制,因为对方僵硬的身体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挪动半分,但Azpilicueta的双手在不经意间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角,在几秒过后又顺从地松开了牙关给予了他十分的信任,这样的初吻对两人来说已经足够了,就算有能够篡改回忆的能力,他们都不会将这一刻改变一分一毫。Hazard小心地用舌头尝试着在对方的口腔里探索者,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尽量表现地耐心而充满自制力,直到他品尝到Azpilicueta嘴里残留的一丝酒精味,这才用余光扫到了茶几上几瓶空了的啤酒罐。仿佛是催化剂一般,酒精的味道让Hazard更加大胆了一些,他把西班牙人拉近了一些,在亲吻中多加了几分情欲和热度,直到两人胸口间已经几乎没有任何空隙,直到两人的肺部都嚣叫着需要氧气,他们才不情愿地分开了。

       “所以,现在这个选择不再是你单方面的了。”

就算在黑暗中,比利时人都能发誓他看到Azpilicueta的面颊变成了绯红色,他的视线也在四处游走了好几秒之后才有些羞涩地对上自己的,然后他轻声开口道:“在相信这句话之前,我想确定你这么做不是因为觉得亏欠我什么,或者是填补你内心的任何一片缺失。”

       “别傻了,当然不是。我很喜欢你,Cesar。”

       西班牙人的笑容如期而至,就像比利时人预想中的一样,好像他刚刚听到了世界上最美的情话。

       “我也是。”

 

       ***

 

       当第二天早上醒来,Hazard照常在桌子上发现了Azpilicueta留下的字条,字条上面写着“晚上七点到伦敦眼下面等我别再想放我鸽子了”,这一次,比利时人小心地把字条折了起来,一脸傻笑地收紧了自己的口袋。

       十个多小时后,Hazard看着远处的西班牙人一边对着手哈气,一边一路小跑向他走来,不禁愉快地调笑道:“没想到你是个这么罗曼蒂克的人。”

       “既然我们是在飞机上认识的,第一次约会当然也要靠天空近一些。再说你来伦敦,肯定还没有机会坐过伦敦眼。”身上还穿着工作服的Azpilicueta看起来有些倦意,但声音里却带着之前没有的兴奋。比利时人听罢,装作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但却还是坚定地抓起对方的手向入口走去。

       Azpilicueta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感到有些惊讶,但他当然没有挣脱。也许从第一次彼此还是陌生人时被对方握住手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已经注定会朝着这一个晚上发展了,中间经历的不多不少的波折只是必然的考验。

       伦敦的夜空中又飘起了小雨,天气好像更冷了,但是谁在乎呢?

       ----------FIN----------


最后一点点废话。

因为已经开学了所以这篇拖了很久,而且质量也不是很高,但我总算把它写完拉。

坑友们新年快乐哦,之后我可能就不会很活跃了,所以希望如果有糖有玻璃渣大家能够多多在lo和微博上圈我!

谢谢这三个月看我乱写的姑娘们,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们=3=

Across the Sky(AU/中篇)

       卡了好久,最后还是觉得好渣好渣,OOC严重剧情衔接突兀,大家随便看看就好。

       恭喜渣渣复出你车双杀娜娜,开森<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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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Azpilicueta身边的副驾驶的位置,Hazard转头看向窗外,看着身后的希思罗机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看着不时从头顶滑过的客机在夜空中不停地闪烁着,好像是在向前来为友人践行的人打最后一个照面,或是给前来迎接故人的人一个惊喜的前奏。车窗外飘着雨,就算是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的比利时人对此也并不感到惊讶,他只是觉得身边的一切都不太真实。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第一次踏上这座城市的土地的场景,拖着行李箱挤进伦敦的地铁,一手拿着地图用他颇为自豪的法式英文向街边的流浪汉问路,随意走进一家喧嚣的酒吧点一杯啤酒同当地的球迷一起看球,躺在廉价旅店里那有些发霉的床垫上入睡……而现在他却舒适地靠在轿车的座椅上,这画面和他想象中的相比足以算得上是天壤之别了。

       “表情真是够丰富的……”身旁的人轻声嘀咕道。

       Hazard的思绪被突然打断了:“Huh?”

       “哦,今天三次见到你都是这副皱着眉的表情,我可没拿枪逼着你上车啊。”西班牙人小心地开着玩笑,似乎察觉到对方的心绪不宁,也没有过问太多。

       “啊,只是感慨我没机会施展才华独闯江湖了,”Hazard感觉到自己的沉默有些不妥,赶紧接着对方的玩笑话说了下去,“不过还是要感谢你的收留,让我不至于今晚露宿街头。”

       驾驶座上的那个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向他投来一个明亮的微笑。说是明亮,因为他笑得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白牙,因为他墨绿色的眼睛里像有星星一样晃得Hazard有些头晕,因为这个微笑让Hazard觉得好像自己的内心都被照亮了一点点。只是当时他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很多年后他回想起这个未满一个小时却感觉无比漫长的车程时,两人之间说过什么他已经记不得了,但是这个笑容却一直很清晰,一直浮在他记忆的表层,挥之不去。

       Hazard也舒展起自己皱了好久的眉头,回以感激一笑。

 

       ***

 

       当Hazard踏进Azpilicueta的住处——一间与别人合租的小公寓时,他忍不住在心里默默赞扬面前这位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男人,面积不大的客厅虽谈不上井井有条,却被收拾地干干净净,让人难以想象主人竟是一位经常在天上飞来飞去,一周也不知能在家里呆上几个小时的空少。

       “不用夸奖我,这都是我室友的功劳,”Azpilicueta带着几分骄傲的语气开口道,像是拥有能够精准地阅读别人的面部表情的特异功能似的,“Juan这一阵出差去曼彻斯特了,你可以暂时用一下他的房间。”

       “那真是谢谢你们了,我会尽快找到住处的。”

       Hazard觉得自己一向不太擅长这类对话,如果说在飞机上接过咖啡时的感谢是从小良好家教的结果,而来时车上感激的言辞只是为了缓解当时过于沉重的气氛的话,他可以确信此时此刻自己是谢意绝不会再是言不由衷。本想过问对方为什么这么做,也许那杯咖啡可以用一位新人对自己职业的热忱来解释,但后来的那个邀请却是远远超出了一名空少的职业范围。只是疑问的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仿佛是在暗示对方的善意带着什么动机似的,于是Hazard便再次把话咽了回去。

       “你饿了吗?我打算做点三明治。”

       还没来得及说话,自己的胃便率先抗议起来:“它替我回答了。”Hazard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一脸无奈地朝对方耸了耸肩,然后看着对方忍俊不禁地转身向厨房走去。

       Azpilicueta还未来得及脱下工作时穿的衬衣,只是随意地把原本塞进裤子的衬衣下沿拉扯了出来,还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许比利时人本不该注意到这些的,只是那下边半褶皱着的衬衣和领口敞开部分那若隐若现的锁骨让他觉得有些难以集中注意力。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很陌生,像被对方吵醒时第一眼对上Azpilicueta的眼睛时那样陌生。

       “就这么怕我给你下毒吗?你要是继续这么盯着我看我都快忘记怎么把火腿夹在面包中间了。”在厨房忙碌着的人突然抬头朝他笑了笑。

       “我……抱歉……”像是做坏事被发现了,Hazard一时有些语塞。

       但随后他就为自己缓慢的反应后悔了。抱歉?!对方这明显开玩笑的语气自己却用这么认真又傻气的说法来答复他……他一时窘迫地忽视了胃对食物的需求,想要找个借口逃回自己的房间——不,是Azpilicueta那个在曼彻斯特的室友的房间,他提醒自己。

 

       ***

 

       躺在陌生的床上,Hazard逼迫自己不去回忆刚才被Azpilicueta抓住现行的尴尬瞬间。也许对方早就忘了,他提醒着自己,尴尬这种感觉只有自己才能感觉到,对方是不会发觉的,所以别像个小姑娘似的。

       反反复复地对自己说了好多遍,最后他还是投降似地用毯子蒙住脑袋,努力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忍不住发出一声咆哮,然后开始祈祷明天自己能够正常地面对对方。

 

       ***

 

       后来的几天比Hazard想象中的要顺利很多。

       两人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公寓里度过。好多次Hazard要早起参加工作面试,却发现Azpilicueta已经离开了,他会留下一张字条告诉他这次飞行的目的地和归来的时间,工整流畅的字迹让Hazard觉得他好像是在认真完成自己布置的任务似的,只是Hazard记得自己好像并没有给他布置这个任务,但这并不影响他来来回回把对方的字条读上两遍,然后貌似不经意地把纸条团成一团,却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嘴角已经弯出了一道弧度。

       偶尔两人晚上都在家,他们会一起坐在餐桌前吃着Azpilicueta做的三明治,Hazard随口分享着他新认识的比利时同事Thibaut Courtois的糗事,看着对面的人那张好看的面孔因为自己夸大其词的描述笑得裂开。他们也会窝在沙发里一起看球赛,或是在没有球赛的日子里打FIFA。每次Hazard都会在游戏中添上几条他自创的无赖规则,只是对方竟也总能在欣然接受他的规则后找到办法击败他。

       如果不是因为那天早上Juan Mata的突然出现的话,比利时人几乎就要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早啊,看来你就是传说中的Eden Hazard了,Cesar可没少提起你,”面前的人一脸友善地微笑着,言语间带着和Azpilicueta极为相似的西班牙口音,“总算是见到你了,我是Juan。”

       “早……早啊……”听完Mata的话,比利时人不知该为Azpilicueta时常提起他感到受宠若惊,还是该为房间主人的出现而开始再一次考虑自己露宿街头的可能。他一时感到语塞了起来。

       “那个……谢谢你让我暂时住在这儿,”Hazard最终说道,表达感激永远是最安全的回答,他提醒着自己,“Ce…Dave,他没告诉我你会这么快回来,实在抱歉。”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说得不妥了一些,Mata脸上的微笑在听到Hazard说完的一瞬间突然变得勉强了起来,他叹了口气,继续开口道:“看来他什么都没跟你说?其实我已经决定留在曼彻斯特了,所以你可以继续住在这儿,如果你愿意的话。”

       没来得及等Hazard接话,他又有些为难地说道:“只是我想请你帮我个忙……或者说……帮Cesar一个忙更为准确。你可能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会帮你,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但你要知道Cesar他不是个随便的人,他既然这么做了一定是因为你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如果你决定继续住在这儿的话,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他在你生活中的位置,好让他也把你放在合适的位置。”

       Mata后面说的话Hazard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了几个零碎的词“……我的朋友……”“……不能受伤……”,因为对方的这一翻话让他猛然发现,这些问题正是他自己这些天努力去逃避的。而现在,他终于无处可逃,必须给出一个答案。

 

       ***

 

       那天在Hazard盯着对方被发现,又傻里傻气地对着他说了声“抱歉”后,Azpilicueta却像是觉得他的反应很正常似的,不仅没有任何想笑话他的意思,反倒是又露出牙齿朝他认真地笑了笑,那种褪去了飞机上给他递来咖啡时的一丝职业,又褪去了车上那不痛不痒的对话时的距离感,仿佛把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地交了出来。

       Hazard清楚地记得,当时的自己突然觉得之前对Azpilicueta行为动机的好奇失去了意义,从小被叮嘱过很多遍的防范之心被立刻被抛之脑后。那一刻,从他身体的某处产生了一种像电流一般扩散开的冲动——他想吻他。

 

       ***

 

       明明知道有些想法一旦滋生,即便再怎么抑制也是徒劳无功的,但却依然毫无理由地抗拒着它,努力说服自己这种冲动有多么荒唐。

       不是因为对方是个男人,毕竟这在现在这个时代性别已经完全不成问题了;也不是因为当时离他们说上第一句话才过去了几个小时,他对于一见钟情这种俗套的剧情也不算厌恶;甚至不是因为他觉得这样的做法是对Natasha的一种背叛,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这种冲动是他在前女友身上不曾有过的陌生感觉……一切问题的根本都只是他自己而已,一直都只是他自己。他是不是有勇气再一次建立一段情感,再一次承担起未知的风险,再一次让那他的心脏被希望填充。他知道希望是危险的东西,也曾暗暗下定决心不再让希望掌控自己的生活,而此刻他的动摇让当时的信誓旦旦显得颇有讽刺的意味。

       Mata的最后一句话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他说:“我觉得他会更希望你叫他Cesar的。”

       Cesar,那个对方曾经没有告诉他的名字,那个让对方觉得过于亲密的昵称。CesarAzpilicueta,比利时人反复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数了数这个名字里竟然有七个原音音节,唇齿的开开合合给他带来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他答应了Mata的请求,说他会想清楚的。

 

----------TBC----------


Across the Sky(AU/上篇)


“Oh angels set from up above

   You know you make my world light up

   When I was down when I was hurt

   You came to lift me up

 

   Life is a drink and love’s a drug

   Oh I think I must be miles up

   When I was hurt withered dried up

   You came to rain a flood.”

 

   --Coldplay, ”Hymm For The Weekend”                           

                                                               

       ***

 

       Hazard走在一条熟悉的街道上。

       熟悉,却又记不清楚在是在哪个旅游杂志的页脚见到过,还是在某一次喝醉了酒跌跌撞撞经过这里。街道两侧是一间间拥挤的酒吧,透过窗户能够看到酒吧里晃动的人影,是一片人头攒动。可是他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女孩手中酒杯的清脆碰撞,电视里同城德比球赛的激情解说,一大群人脑袋凑得很近却仍像害怕对方听不到自己似的喧嚣吵闹,每一种不通频率的声波似乎在穿过那层薄薄的玻璃时都被一并过滤掉了。留给他的只有一篇寂静。

       怎么突然下雨了,拉卢维耶尔的天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常?还是说他已经在伦敦了?不不,这不可能是在伦敦,不知为何,在看到面前那位在他不经意间冒出来的女孩的那一刹那,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Hey,想一起喝一杯吗?”女孩说。

       她越走越近,直到那张脸终于与Hazard记忆中的对上了号。

       “我们……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哈,”女孩仿佛觉得他的话很好笑,“我们见过面吗?”

       “……”他皱起眉,盯着对方棕色的眼睛,仿佛在判断她是真心的还是在戏弄他。

       “走吧,你想喝点什么?”女孩挽起他的手臂就向其中一家酒吧走去,动作那么自然,好像她以前对他做过无数次那样,好像她们认识彼此已经有一辈子了。

 

       ***

 

       “先生,你想喝点什么?”

       Hazard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地推了推,力度不大,却足以让挣扎在浅睡眠中的他一下惊醒。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停留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然后猛地睁开双眼。

       一双陌生的眼睛在他的目光聚焦后对上他的,第一眼并不能立刻分辨出颜色。漂亮的眼睛,他不得不承认,但依旧是陌生的,他提醒着自己。

       对视了两秒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对方的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于是默默地咒骂着下意识里过分一惊一乍的自己,然后赶紧松开对方比自己温热一些的手:“你们的服务条例中难道没有包括不能叫醒沉睡中的乘客这一条吗?”Hazard挪开自己的视线,试图用开玩笑的口吻缓解他们间有些尴尬的气氛。

       “啊,实在抱歉先生,我……我才刚刚上任没几天……”面前这位有着漂亮眼睛的空少匆忙又有些不知所措地解释道,流利的英文依旧无法掩盖与生俱来的拉丁口音,倒是那略带羞涩的笑容却可以让其他一切忽略不计了。

       Hazard也朝对方礼貌地笑了笑表示不要在意,然后说道:“给我来一杯咖啡吧。”

       “呃……抱歉先生,咖啡暂时也没……”只见对方抱歉地说到一半,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在转身离开前留下一句“请稍等一下先生”。比起Hazard平日里见到的空少空姐的职业微笑,对面这位的举手投足和面部表情都显得过分业余了,只是这样的业余也让Hazard疲惫的内心突然愉快了一些,他无意识地低头看了看双手的掌心,竟觉得自己能够看出右边刚刚握住对方手的那边掌心温度要高出一些。

       “什么啊……”突然意识到自己大脑的运行偏离了轨迹,他赶紧把自己拉了回来,在跟女友分手之后自己的脑回路就会经常出现一些问题,大概是因为那个女孩子是两个人中负责扮演正常角色的那一个人吧,“还是担心一下降落以后要怎么办吧。”

       Hazard轻轻叹了口气,转头望向窗外云层上的最后一丝光亮。

 

       ***

 

       “先生,您的咖啡,拿好当心烫。”一分钟后,刚刚突然消失的男人再一次出现在了Hazard的面前,一边将咖啡递给他,一边略带得意地朝他眨了眨眼睛。他不紧不慢地接过那个纸杯,然后盯着眼前这位充满惊喜的空少,仿佛在等待着对方做出什么解释。

       “给我自己留的一杯,觉得你大概比我更需要它。”他又露出了那个笑容,Hazard开始有些怀疑是不是对方一直这么笑下去都不会觉得累,不过他肯定要是让自己一直这么盯着看下去肯定不会审美疲劳。

       “那谢谢了——”

       “Dave,叫我Dave。”

       “Gracias,Dave.”他决定赌对方的母语是西班牙语,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是个西班牙语的名字。

       不等“Dave”回答,他就低头抿了一口咖啡,然后像是忘了自己喝咖啡的初衷似的,他再一次闭上了眼睛,默默祈祷下一次梦境中出现的人不再是棕色的瞳色。

       墨绿色应该不错,Hazard自己也不明白从哪里冒出了这个想法。

 

       ***

 

       就当Hazard以为事情不会变得更糟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是站在行礼传送带前的最后几位乘客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电量不足的手机,原来才过去了半个钟头吗?自己的时间感官告诉他等待的时间可远远超过了半个钟头。他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涣散地盯着传送带的行李输出口,决定再一次对自己的思绪放任自由。那位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回响在他的脑海里:

       “我知道你喜欢那里,这么多年在大多数事情上我都可以顺从你,但是这一次……”她没有说完,她不用说完,他明白她的意思。

       “那只能抱歉了,Natasha。”

       “你不用道歉,这是我们两个自己的选择,”对面的那位与他从小青梅竹马的女孩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我都明白。”

 

       ***

 

        “Hey,”身后突然传出的声音和肩上的轻轻一拍让沉浸在自己回忆里的Hazard差点把握在手里的手机扔了出去。

       “真是活见鬼……”在他转过头去试图看清是谁会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和自己搭讪之前,他下意识地用法语诅咒道。

       “你说法语吗?”

       原来是刚才那位长着漂亮眼睛的空少,听到Hazard的诅咒,他有些惊讶地盯着他看,眼睛瞪得圆圆地,让Hazard觉得竟然有几分可爱,他甚至不能确定可爱这个词对一个男人来说究竟算不算是夸奖。

       “来自比利时,”Hazard伸出一只大拇指比向自己。竟然一下飞机就能遇到说法语的“熟人”,事情也许不会像想象中那么困难,他的心情突然轻松了一点,语气中也加入了一丝可以称得上是友好的成分:“倒是你,DAVE,你不是西班牙人吗,起码是说西班牙语的人?”

       对方似乎听出了Hazard在DAVE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Cesar Azpilicueta,你猜得挺准,我是西班牙人,法语是第二语言,”他顿了顿,仿佛在思考要不要给自己“隐姓埋名”的做法一个合理的解释,然后他做出了肯定的决定,“要念Azpilicueta这个名字对于一般人来说太有挑战性了,而Cesar对我而言又过于亲密,所以我就会和别人说我叫Dave。”

       Hazard只是默默地听着对方认真地解释着,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严重的误会一样,好像对一个陌生人随口说了句谎话是什么天大的罪行,好像自己会因此被伤害了感情似的。Hazard觉得面前这个西班牙人的过于认真有些好笑,但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不愿意打断对方,于是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盯着对方张张合合的嘴唇,听着对方用他熟悉的法语一字一句地解释。

 

***

 

       “唉!我的行礼出来了!”Hazard一边上前提行李,一边夸张地对着西班牙人笑,“看来你真是我的幸运星啊,第一次给我带来咖啡,第二次又带来了我的行礼。”

       Azpilicueta只是笑着帮他在另一边托了一把。

       “谢了,那么……”大脑里理智的那一部分告诉自己现在应该说“回头见”,因为这是正常人遇到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时应该说的话,好吧,他们应该算是二面之缘。但是这一次他的下意识又奇妙地运作起来,让他那句告别的话在嘴边顿了好几秒都没有说出口。倒是西班牙人先开口了:

       “你住在哪儿,需要的话我可以顺路载你一程。”

       “呃……这是一个好问题……”Hazard觉得有些窘迫。和Natasha告别后他便浑浑噩噩地来到机场,倒不是说他没有预料到对方会有这个反应,只是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那个女孩会存在在自己的生活里,不管以什么角色。所以赶往机场买了当天飞往伦敦的机票,与其说是追逐自己儿时的梦想,更多了一丝逃避的味道。而订旅店这种小事,也自然被抛之脑后了。

       “所以你是没地方住吗?”

       Hazard能够感受到对方问出这句话时有些藏掖着语气里的笑意,但却读不懂他的眼神是想笑话他还是同情他。

       “……”但他还是决定向这个认识不到半天的人投降,不说话就当默认了。

       沉默半响之后,对方开口了:“那欢迎你在我的寒舍借助一晚。”

       话一出口,Azpilicueta就觉得有些后悔了,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如此乐善好施的人了,随意邀请一个陌生人到自己家里过夜,对方可能是个国际通缉犯呢,或者有着奇怪恶趣味的变态。

       “你确定吗?我可能是个国际通缉犯,或者有着奇怪恶趣味的变态?”

 

       ----------TBC----------

 

没留存货,所以下一更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愿我做一个一辈子不坑文的人,就算没什么人看:)

今天在YouTube上看到一个你车去年九月份的训练视频,就是拍上面这组图片时候的训练。

截了段戴五渣甜甜的日常(1分30秒左右高萌!!!)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594734/

油管的原网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baJsCoDUfs&list=WL&index=4

最近忙着领成绩填志愿加上跟家里棒棒哒wifi说再见了,于是就这么错过了我们最帅面具侠的进球(阿紫简直太棒啦西布朗克星妥妥的太骄傲了啊啊啊啊!!!
现在有两周时间等结果于是我决定再写一篇白傻甜的AU给自己攒攒人品(虽然从未有用过),往后进了初院就再也没有半夜守着看比赛白天看重播填脑洞的日子了……叹气……
再次祝渣渣早日满血复出<3

永远不要相信在顺风顺水的时候许下的诺言呀,也永远不要一头扎入深不见底的情感里呀。
第四年祝你生日快乐了,也许没有第五年了。突然有一点怨恨空间里“那年今日”这个功能,早上醒来看着我前三年满心希望的样子真是恨不得穿越回去把自己打醒。
你看,你怎么就相信了呢,怎么就一头扎进去了呢。
都说我们一旦做出了选择就会把一切事情按照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去想,但是我不敢想了,因为这种时候未知就是一种奢侈。
Just indulge me with a few more days of ignorance.
Happy birthday and get well soon my bae.
随手剪了段视频: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531263

EASE(生日贺文个鬼,纯属自我安慰)

听说齐祖上任要拆我otp,赶紧写了篇文冷静一下。

算是你渣的生日贺文吧,只不过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庆贺的。

灵感来自对阵沃特福德时的这张图



写的英文,连接戳: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642908

最近全是虐,受伤虐不说,还没发生的事情就已经把我虐死了(手动再见

要吃糖衣玻璃渣吗坑友们(切尔西2-2沃特福德)

心口被插了两刀竟然还觉得有点甜

这样带糖的玻璃渣简直有毒以后还是不要有了吧




希望你们都没事永远不要有事!

昨天的运气简直了不过落后之后的围攻看得我竟然有一种满心希望的感觉……

那么两天后加油!


Blindspot&Glitter(番外)

昨天发完被和谐了只能上链接了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535392


看完再看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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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后面抱如图,大概只是角度关系加上我自己的想象罢了。




2.不过拥抱的部分是我亲眼看到的哦但是来不及拍,然后脑动就被打开了。


3.新闻地址(http://www.forshine.net/a/42262)

 


 我的这篇处女座算是终于写完了,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了,不过还是挺愉快的一段经历,最后再向愿意看我乱写的姑娘们鞠躬。